不一会儿,手术室的门“吱呀”一声打开了,一名护士急匆匆地走了出来。她摘下口罩,环顾四周,然后开口喊道:“谁是刘秀秀的家属?”
何雨柱一听到护士的声音,立刻停下了踱步,他快步走上前去,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地回道:“我是刘秀秀的丈夫,请问……请问我的妻子怎么样了?”
护士看了何雨柱一眼,她的眼神中带着几分严肃和急切。她开口道:“你妻子现在难产,情况非常危急。我们需要你做一个决定,是保大还是保小?”
何雨柱听到护士的话,仿佛被雷击中一般,整个人愣在了原地。他的脑海中一片空白,只剩下“保大还是保小”这几个字在不停地回荡。他的双手开始颤抖,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护士看着何雨柱不回复,心中更加急切。她提高了声音,再次催促道:“家属,考虑好了吗?孕妇现在的情况非常危急,你作为家属必须早一些做出决定。晚一分钟,就多一分危险。”
何雨柱在护士的催促声中回过神来,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。他知道,自己不能就这样垮掉,他必须为了刘秀秀做出正确的决定。
他艰难地开口道:“保……大,护士,我们保大。”他的声音虽然颤抖,但语气却异常坚定。
护士听到何雨柱的回答后,眼中闪过一丝意外,但更多的是赞赏。于是,她迅速地从文件夹中抽出一张知情同意书,递到何雨柱面前,声音也柔和了几分:“请你尽快在这份知情同意书上签字。”
何雨柱颤抖着接过知情同意书,他的双手仿佛失去了往日的力气,只能勉强支撑着纸张。
他用力地咬着下唇,努力不让自己的泪水滑落。他知道,自己必须坚强,告诫自己孩子以后还会有的。
何雨柱艰难地在知情同意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大名,每一个笔画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。
签完字后,他靠着墙,身体无力地滑落在地。他的眼中泛起了泪水,那是对孩子的不舍和愧疚。他多想能够同时保住妻子和孩子,但现实却让他不得不做出选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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